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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江鳕你了解多少?


发布日期:2022-07-11 19:18   来源:未知   阅读:

  做为一种高寒性的冷水鱼种,江鳕在世界范围内的分布仅限于北纬40度以上欧亚区域低海拔的一些冷水河流或湖泊当中,一般不见于海拔500米以上的区域。它并不为内陆地区的钓友所知晓,而且做为鳕科鱼种中唯一的淡水鱼种,许多当地钓手对它也是知之甚少。就笔者所对江鳕鱼的了解,除了直观上的外,其他也仅限于一些少得可怜的相关资料(了解江鳕知识,大家可上网查)。

  以笔者有限的相关知识,从江鳕鱼的地域分布上看,其可能是来自于大西洋鳕科鱼种当中的一种陆封性鱼种。其在我国仅分布于东北地区的黑龙江、嫩江、松花江和牡丹江的下游,乌苏里江流域以及偏东位临日本海的鸭绿江上游,但不知为何却不见于同处在一个纬度上的绥芬河水系。西北地区则仅见于新疆的阿勒泰地区的喀纳斯湖以及向西流入哈萨克斯坦境内斋桑泊湖的额尔齐斯河的梳状水系当中。目前,江鳕鱼在黑龙江内的数量已经趋少,但在其支流嫩江上游其种群分布较大,几乎在大兴安岭地区的各大小山溪中均有种群分布,个体也较粗壮。在松花江流域,江鳕鱼种群数量则已接近物种临界点,仅少量存在于支流当中。在乌苏里江流域,目前仅存于穆棱河上游的几个峡谷地势的河流当中,而且不是此方面的绝对高手也很难在栖息地钓到它。而在鸭绿江上游,其种群虽然早已不能形成数量上的规模,但江鳕鱼小群体确确实实是存在的,这与长白山系森林体系的早期保存有关。在我国的西北地区,因没有这方面的消息来源,笔者不好妄自揣测,但从阿勒泰地区的钓友余华峰先生的《秋末初冬钓江鳕》一文上看,那里的江鳕种群数量也不容乐观,推测可能要好于鸭绿江、乌苏里江以及松花江流域,但应该是次于嫩江流域。

  有钓友在电话中咨询:为什么也不能算太严重,但他们那里的江鳕鱼已很少,只有到深山里才有可能钓到?严格地讲,江鳕种群数量的削减与水体污染没有直接的关系,其种群的分布却与栖息地的大环境有很大关系。一直以来,我着重对于穆棱河上游的两种鱼类的生态适应性进行调查,其中之一就是江鳕。江鳕曾是穆棱河上游主要的夜出鱼种之一,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它几乎在穆棱河上游绝迹。是何种因素让这种处在水体生物链顶端的家伙销声匿迹?这是个一直困扰我的问题。直到我查明了它最后一拨撤离山溪的原因我才明白。其实,江鳕是一种生态可塑性状较差的鱼种,它种群数量的大小与栖息地食物的多寡有着很大的关系。江鳕在一年当中只有两个大的摄食高峰期:其一是在春季与夏季之交,在小型鱼类的产卵场狩猎;其二就是深秋里在山溪伏击撤入山溪越冬的蛙类。在小型鱼类的产卵场狩猎,它是为溯入山溪后的半夏眠状态做储备。而在山溪里围猎蛙类,则是它为入冬后的生殖繁衍积蓄营养。因而,栖息地林蛙数量的多寡就决定了江鳕种群数量的大小,甚至于消亡。森林的过量采伐,让森林大开天窗,阳光的直接照射让森林整体的保湿程度下降,而湿度的下降则影响到两栖动物林蛙的生存环境,迫使其种群迁徙。林蛙的迁徙就直接影响到江鳕种群的生存了。因而,在某种程度上,依据江鳕种群的大小,就可判断出某个森林群落林木覆盖率的高低,它们成正比关系。在东北的大兴安岭林区,在林子里随处可以见到蹦跳在你脚边的林蛙,尤其是在丛林当中的泡泽湿地范围内,哈什蚂(即林蛙,当地鄂伦春语)种群的数量无可估量。同林木覆盖的概念一样,从哈什蚂种群数量的大小上,你就可粗略估计出当地江鳕鱼种群的数量,亦可推算出当地湿地保护的状况。

  关于江鳕的别称河流狼的叫法,我没有想到对于这个问题感兴趣的钓友会占多数。从中可以看出钓友们强烈的求知欲望以及对拙文的兴趣。其实,有知识的钓友见到河流狼这个概念,一定会想到其中有蕴含的某个地域的人文和地理、民俗等知识。事实上,关于河流狼的叫法,是乌苏里江下游的赫哲人或者鄂伦春人对江鳕的贬称。具体衍生的条件不详,推测可能是与江鳕鱼的食性或者与之围猎食物的群体行为有关。

  有钓友李先生看了我在《中国钓鱼》发表的《初冬钓江鳕》一文,问了两个问题:其一,鱼为什么会沿着冰槽内塞好的枯草向中心运动而不是撞开一个缺口;其二,入河口是流水而非是静水,而流动的水体究竟如何钓。关于第一个问题。我们知道,鱼类在千百万年的演化当中,衍生出了先进的侧线“雷达”系统,而这个“雷达”系统最主要的作用就是防止鱼儿自身在快速游动当中撞上障碍物。当入河口的水流遇到冰槽中塞实的枯草而改变振动波频率时,江鳕身体上的侧线在距枯草一定的距离上就会感知;而且塞实冰槽中间预留的两米宽的出口处的水流波动的节奏,与枯草处的振动频率是不一样的,江鳕的本能让它预知那就是出口。而人类恰恰是利用了江鳕的这一特殊功能,给它早布置好了口袋阵。

  关于第二个问题。在入河口钓迁徙中的江鳕鱼群目前的确用什么钓法都可以,但是过去的老钓手钓鳕的方法无疑是更科学、更省力的钓法。方法是:先用刀在入河口砍下几段手指粗细的柳条儿来,将其截断(长度比冰眼的直径大即可),然后在柳条棍的中间位置绑上用猪血浸泡过的麻绳(依据入河口水体的深浅预留麻绳的长度),在其空着的那头绑钩,然后挂饵,调整水线的长度使之将钩饵悬离水底,再将柳条棍儿横亘在冰眼的上端。一般是一个冰眼放置一副钓组,放好后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只是要时常检查一下柳条棍在冰眼上的位置。鱼吞饵后会拖动柳条棍滑至冰眼的下端,让冰眼的下端边缘一挡,形成顿力,直接就可将鱼钩刺入鱼嘴,一般是不会跑鱼的。我曾见到一个钓鳕的老手,他在这么做的基础上,将麻绳系一个活扣。其目的有二:一是将钩饵任意在水底提到一定高度;二是当江鳕吞饵游动后,先是拽开活扣,此时线组是没有阻力的,当活扣完全松开,麻绳被拉直后亦会产生顿力刺鱼。但是即使不这么做,柳条棍儿也会产生一些弹力的,也绝少跑鱼。这般钓鳕的最大好处是,钓手不用总蹲在冰眼那儿看守钓组。而且,一般情况下,多数钓手都会事先绑上十几副这样的钓组,在江鳕种群陆续进入入河口的那几天里,事先将钩挂上饵放到一旁,在江鳕大的种群撤进入河口时,拖上一尾后无需摘钩取鱼,可直接扔到一边,取过另一副钓组随即再放入冰眼中即可。

  江鳕鱼只有在江里才称其江鳕,它溯入山溪后则称为山鳕或者山鲇鱼、山怀子什么的。而且,钓鳕的钓手少之又少,除了它较难钓且需进入丛林等原因外,它的肉质极差是另一个主要原因。许多年前,当我开始跟随钓鳕老手进入北纬44度的丛林之后,我弄不懂为什么总是有人长途跋涉喜欢去钓这种丑陋的家伙。但是他们乐此不疲,甚至于老暮残年仍然念念不忘,津津乐道。10年后我才明白,这些钓鳕者崇尚的是户外运动以及都市压力的放松;而且,一旦钓下去你就会放不下。当然,我写钓鳕文章之时,穆棱河上游已不再适宜这项运动,但是,我的本意是将这一方老钓手们的成名钓技展示给需要它的地方。因为只要你钓下去,就会一点点明白,其实,人类是有许多要向对手学习的地方的。